“阿琛,阿琛!”
權珩從夢中驚醒,順帶嚇了坐在一旁的明艾一跳。
明艾雙手握著他的打手,輕聲細語地問道:“醒啦?”
“阿琛呢?他沒事吧!”
“現在沒事,但失血過多身子虛,他在另一個病房輸液。”
聽見明艾這麽說,權珩鬆了口氣,胳膊搭在眼睛上,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明艾感覺不對勁,猛地扯開權珩的手,竟然發現灰色的病號服上沾了兩滴水痕。
對上權珩羞憤的目光,她不好意思地歪過頭去,“哭吧哭吧,我不跟別人說就是了。在我麵前,你想怎麽哭都可以。”
“我弟弟差點小命都沒了,我這個做哥哥的哭一哭怎麽了?”
“我沒說什麽呀,你想哭就哭嘛。”
明艾起身去給他倒水,不禁回味他剛才說的話,“你說什麽?什麽哥啊弟啊的,我沒聽錯吧?”
權珩憤憤地盯著她的後背,一直到她把水端到麵前。
趁著明艾給他喂水,他狠狠揪了一把她柔軟的臉蛋,“昨晚我偷偷跑出去,你竟然不生氣?”
她笑笑,“我生什麽氣啊,你救了阿琛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如果不是你的話……”
明艾頓了頓,接著說道:“權珩,阿琛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哥哥和家人,謝謝你救了他。噢對了,忘了告訴你,阿琛是我爸的徒弟,他可是在我家住了整整五年哦。”
權珩眼中閃過幾分精明,心裏樂開了花,“那看來他隻有當你哥哥的命了,五年都沒俘獲你的芳心,沒機會了。”
“我那時候還小啊!俘獲什麽芳心!”
明艾緊接著掐了權珩一把,又繼續嘲笑道:“有些人哦,之前不知道吃了多少阿琛的醋,整個人像泡在醋缸裏似的,由內而外都散發著一股醋味兒。”
“誰叫你太招人喜歡,我不管,趕緊跟我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