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艾走後,權琛眸色深深。
他探頭進去,瞄了一眼權珩。
比起被明艾發現他偷聽的尷尬,更尷尬的是和權珩獨處。
兩個人在礦洞裏上演了一出生死兄弟情,有點害臊,他們兩個之前可不是這樣的關係。
變成這樣,突然不太習慣。
權珩幹咳幾聲,“阿琛,你站門口當門神?”
他早就聽到權琛和明艾說話了,不知道磨蹭什麽,一直不進門。
權琛推著輸液架緩緩走進了房間。
他的臉色稍微恢複了一點,但還是像紙一樣白。
權琛微微垂著眼眸,小聲說道:“大哥,謝謝你。”
權珩眼神示意他在旁邊的沙發坐下,“兩兄弟謝什麽,快坐下,跟我說你被誰綁在了那裏?那個人分明就是想要你的命。餓死、缺氧、礦洞坍塌活埋,無論哪種都夠你受的。”
權琛先看了門口一眼,確認明艾還沒回來,方才緩緩開口。
“申天龍。”
權珩眸光顫了顫,沒想到會是明艾的爸爸。
他疑惑不解,“申天龍不是你師父?他怎麽會對你那麽狠毒?”
“他已經不是我師父了,申天龍早就變了。他現在可是海城霸主、作惡多端,連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都不放過的人,怎麽會是我師父?”
權珩耳朵一動,聽到了門口微弱的說話聲。
他做出噤聲的動作,提醒權琛,“明艾現在脆弱得很,這件事情我們私下說,千萬不要讓她知道,薑糖墜樓已經讓她暈過去一次了。”
權琛了然,反應過來,驚喜道:“你都知道了?”
權珩笑笑,“怎麽會不知道呢?秋若晚和她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我還是內疚,發現得太晚。”
權琛這下放心了,有權珩在明艾的身邊,便什麽都不怕了。
“你剛說薑糖墜樓是怎麽回事?前幾天我們還聯係過,她不是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