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目的是什麽呢?”
“是生命幸福感。”
“這是我的答案,同時也表明了我的人生觀,你對這種人生觀有何感想?”楊舒力問道。
“應該不是馬克思說的人類的普遍幸福吧?”塗藝說道。
“不是,那個得算烏托邦,我這個幸福感前麵有生命倆字,這是有講究的。生命倆字意味著當下、切身的幸福,而不是遠方的幸福。”楊舒力說道。
星期四下午,運動會還沒結束,楊舒力和塗藝溜出校門,來到南山公園。
這段時間,兩人都感受到在封閉或者黑暗空間相處時的熱度,處於一觸即發的狀態。
需要克製一下。
到南山公園是楊舒力提出的,他不會先於塗藝提出看電影。
由於天氣冷,又是下午,南山公園的人不多,尤其在小山一帶林木蔥蘢之處。
在林中小道徜徉,和電影院的感覺又不一樣,周圍沒有人,仍然有一定私密性,但做小動作不太合適,談的話題也高雅一些。
對於人與人的相處與親近,楊舒力認為底層邏輯就是人生觀的相近,人生觀不同,即便一時相處愉快,以後也很可能分道揚鑣。
“凡是那種以彼岸的幸福給你許諾,要求你犧牲和付出當下,我都敬而遠之。”楊舒力說道。
“這種情況很多嗎?”塗藝問道。
“很多,凡是話說得漂亮,但就是不給你責權利的,都是。我們不一樣,我們還有合同,對不對?”楊舒力說完,兩人都笑起來。
兩人在小山上越走越高,進入公園的深處,周圍看不到一個人。楊舒力也有點動作,有時牽著塗藝的手。
“舒力,你說我們的人生觀是一樣的嗎?”塗藝站住問道。
“一致性比較多,我們到今天這一步,人生觀起的作用比較大。這個合同就是我們人生觀一致的例子。”楊舒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