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四月,都過得像夢一樣。
上學、放學、上課、下課、然後和塗藝事前相約,事後交流,每次都增添一點小小的新花樣。
雖然每周要逃一個下午的課,但楊舒力學習效率很高,平時上課精力很集中,他體會到,一周一次的感情運動對學習其實是有幫助的。
尤其是高考前的衝刺階段,當然,這是沒辦法推廣的。
誰說那種事影響學習?完全是胡說八道。
因為商量連鎖店的事,向叔叔又來家裏吃飯,楊升元拿出上次沒喝完的珍品全興。
向叔叔說,他在成都飯店打工時,這酒賣給客人的價格是一百多元,他還沒有喝過。
品嚐之後,向叔叔喜笑顏開,說果然是好酒。
楊升元說,老窖頭曲以前喝著還可以,但喝了珍品全興後,就不想喝那酒了。
向叔叔對白酒的愛好影響了楊升元,以前他基本不喝酒,現在也有品酒的興趣和心情了,當然,他的年紀也到了從白酒中品味歲月的沉澱的階段。
酒好也有副作用,向叔叔一高興,喝了接近3兩,臉紅通通的,離開後秦華玉埋怨楊升元,喝多了路上出事怎麽辦?
楊升元也感到無奈,人來了不喝也不行,怎麽辦?
“以後喝酒說清楚,隻喝二兩,還想喝可以,把酒瓶拿回家去喝。”楊舒力說道。
“要得,還是舒力的辦法好。”秦華玉說道。
“那……你來給老向說。”楊升元說道。
“說就說,我還是拉得下這個臉的。”秦華玉說道。
四月中旬舉行了第二次摸底考試,楊舒力氣勢很盛,沒有控製好分數,考了個第六名。
通過兩次摸底考試,楊舒力知道了自己的上限和下限,對高考也有了底,隻要在考前把政治和曆史兩門課抓一下,能夠企穩①班上前5名。
按照重慶二中的曆史,這個名次可以考入類似四川大學這種以省名開頭的綜合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