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間大床房。”楊舒力小聲說道。
收銀員是個男的,朝楊舒力看了一眼,又往站在幾米外的塗藝看了一眼。
記不清是第幾次來這家酒店了,每次都是他和塗藝來開房,但開大床房還是第一次。
兩人進入電梯,都沒有說話,那個老是在腦海裏出現的場景是這樣的:進入房間後,塗藝對他說道,不是讓你開大床房嗎?怎麽成標間了。
嗯,這種場景不會出現了。
進入房間後,塗藝看見大床房,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楊舒力笑著對她說:“剛才我說開標間,酒店的人不同意,說我們這樣的隻能給一張床。”塗藝捂嘴笑起來。
塗藝拿出手機報平安,“進酒店房間了……還是以前那家,馬上出去吃午飯……好……好。”
放下電話後,楊舒力問道:“好像是給你爸打電話。”以前都是給她媽打電話報平安。
“是的,免得她不高興,嘻嘻。”塗藝笑著說道。
當塗藝對她媽提出要去成都玩幾天時,她媽媽果然沒有反對,甚至沒有問跟誰去。
但明顯不爽,說成都去了那麽多次,有什麽好玩的。
兩人稍事休整,出門打車直奔市中心步行街一帶。
第二個黃金周的第一天,街上人太多了,去夫妻肺片總店吃了午飯,又去錦江劇場茶園聽了一會川劇,隨後是逛街、拍照,走累了就去咖啡館坐一會。
楊舒力給塗藝拍了許多單人照,塗藝也給他拍了幾張,街上拍照的人不少,但還沒有見著數碼相機,而楊舒力把相機扭轉270度取景時,總是有人在一旁看稀奇。
“你這是什麽相機?”
“數碼相機。”
“好像聽人說過,我看看是怎麽拍的。”
圍觀的人中有兩個女生,楊舒力讓其中一個幫他和塗藝拍了張合影,還給兩位女生講解了數碼相機的特點,要是男生,楊舒力還有點不放心,萬一人家拿著相機跑了呢,他不一定追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