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羔花盛開的草原。”
“是我出生的地方。”
“媽媽溫暖的羊皮襖。”
“夜夜覆蓋著我的夢。”①
悠揚婉轉的歌聲,優美輕盈的舞蹈,驅散了冬日的寒冷,楊舒力的眼睛盯著領舞的中年女人,他的第六感卻關注著旁邊的女子。
一曲舞畢,圍觀的人群陣型有所鬆動,感覺旁邊的女子也有微動,楊舒力及時轉頭,剛好和她眼睛對視一下。
楊舒力微笑著朝她點頭,她回應了一個嘴角上翹。
又一支舞曲開始了,楊舒力思考著,待會她離開時,自己要不要跟上去呢?那些顯得有些刻意。
問題是,她一周幾乎隻來音樂廣場一次,時間成本太高了。
剛才她的回應比較淡,但也沒有把他當路人甲。
楊舒力作出決定,跟上去。
一曲又畢,她果然離開了,這個習慣和楊舒力一樣,基本上欣賞兩三曲就離開。
楊舒力立即跟上去,畢竟他倆是從一個方向出去,隻是她向前走,而他向右拐。
楊舒力緊趕兩步,和她並行,問道:“你怎麽不去跳舞?”
剛才兩人對視了一下,這樣搭訕也不算突兀吧。
“啊,我不會跳。”她說道。
幸好追上來了,不然又得等到下周。
這個話題沒有多說,楊舒力知道還有一個原因,如果要跟著跳的話,最好跟完全程,如果你每次隻跳兩三曲就走人,大家不會待見,而跳完全程,對她來說沒必要。
“跳舞是個很好的鍛煉,我是在柳浪灣遊泳。”楊舒力說道,這也是他準備好的話題,因為她去健身俱樂部,可能對這個話題感興趣。
“是嗎?”她扭頭朝他看了一眼。
“我住時代南岸,打車過去隻要8元。”楊舒力說道。
“遊泳館晚上開放嗎?”
“開放。到9點45分關門,不過9點以後就不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