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雙雙對身邊的何誌軍說道:“這四個人是小日子那邊派來盜墓的,他們手裏有圖紙,就在胖子的**褲腰縫邊裏,派人來將那東西取出就知道了。”
何誌軍大驚:“小秦同誌!你是怎麽知道的?”
沈晨鳴也納悶,回頭看著身邊的丫頭,等待她的回答。
秦雙雙朝著一胖三瘦抬了抬下巴:“他們自己說的。何師長!你的辦法很好,假裝聽不懂他們說話,讓他們徹底放鬆警惕。
那胖子是家族裏的少爺,圖紙是他爺爺當年來咱們這裏帶走的,讓他回來尋地方,把墓葬裏的東西都弄回去。”
何誌軍:“小秦同誌!不是我們假裝聽不懂,是真的不懂。”
邊上審訊的人已經聽見了秦雙雙的話,個個感覺不可思議,難以理解。
真的。
實在難以理解。
今晚的審訊也太容易了吧?
秦老師啥都沒幹,就坐在邊上坐了會兒,這幾個就迫不及待地交代完了?
他們是有多瞧不上咱們師部的人?
沈晨鳴笑了,冷笑:“老何!你不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就因為咱們不懂他們的話,那幾個便沒了顧忌。”
何誌軍跟著哈哈大笑,起身拍了拍沈晨鳴的肩膀:“老沈!你說得沒錯,咱們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這四個小日子也太瞧不上咱們了,真以為咱們這裏沒能人?迫不及待就把該說的都說了。哈哈哈!可得好好謝謝他們。”
其他人也跟著笑,一胖三瘦沒搞清楚情況,好奇地瞅著他們,隨後也笑了。
額頭有疤的瘦子疑惑地問:“奇怪,他們笑什麽?”
跛腳瘦子搖頭:“不知道。”
胖子依然一副倨傲的神色:“管他們笑什麽,再找不到證據,他們就得老老實實把咱們放了。”
頭發稀疏的瘦子:“那是,咱們可是在大使館有登記的,要是一直不出現,大使館肯定會找當地政府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