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有疤的瘦子似乎醍醐灌頂:“這麽說,他們真的在故意誘騙我們?等我們沒了防備,說出實話,他們才動手,狡猾的華國人。”
保衛科的人:“......”
不,我們沒有。誤會,誤會。
頭發稀疏的瘦子低下頭:“少爺!咱們就承認了吧?人家不是聽不懂我們的話,是陪著我們在演戲。”
跛腳瘦子垂頭喪氣:“他們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欺騙我們?明明聽得懂我們說了什麽,還一直裝聾作啞,故意製造假象。我們被騙了,我不甘心。”
胖子哭得稀裏嘩啦:“啊啊啊!我怎麽對得起我爺爺,那是他用命換來的東西,就這麽被我弄丟了,我回去怎麽交差?”
秦雙雙在一旁落井下石:“那你就切腹。”
“嘎!”
胖子不哭了,怒瞪著她,咬牙切齒:“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我要弄死你。”
沈晨鳴站起來,擋在秦雙雙前邊,舉起手裏的拳頭,示威地舉到胖子麵前。
“弄死她?先問過我。”
胖子不敢了,隨即縮了縮脖子,這個男人很厲害,哪怕他手裏有槍都幹不過他。
跟他對上,自己沒有一絲勝算,還是閉嘴吧!他的後背到現在還疼呢。
在他麵前,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想怎麽割就怎麽割,再沒了囂張的資本。
額頭有疤的瘦子想說句什麽,一瞧沈晨鳴舉起的拳頭,立即不敢了。他身上的疼痛還沒消失,都是被眼前的男人給揍的。
這人武力值超高,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少爺跟他一樣惹不起,少爺都慫了,他有什麽理由不慫。
跛腳瘦子和頭發稀疏的瘦子相互看了看,不敢吭聲。這裏有人能聽懂他們說話,偏偏他們不自知,還傻傻地胡說八道。
這下好了,老底都被人掀開了,他們死定了。
本來沾沾自喜地認為對方拿不到證據,不能一直關押他們,大使館會出麵幹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