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勾起了卓明月的好奇心。
“是什麽?”
短短的一瞬間,卓明月有許多的猜測,可始終想不到有什麽能對她來說稱得上驚喜,而皇帝一時半刻能給她的。
“告訴你了,還能叫驚喜嗎?”
段以珩把奏折揮一邊去,那些東西隻會惹他更心煩,“不看了,今日就想同你說話。明月,昨日青菱同你說了什麽?”
卓明月料想著,他定會開口相問的,早已想好了說辭。
“說她和康子意和離的事,康子意背著她偷偷養了個外室,被青菱發現的時候肚子都很大了,快臨盆了。”
段以珩緊盯著她的眼睛,沒看出有什麽異樣,歎息道:“可惜了,青菱就是太單純,康子意當初說什麽,他要做這世上絕無僅有的好男人,隻青菱一人足矣,明眼人聽著就知瞎說的,青菱卻當真了。這世上,何來情有獨鍾?”
這世上,何來情有獨鍾?
巧了,卓明月也是如此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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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之前,終於到了避暑山莊。
依然是眾目睽睽之下,段以珩先下了馬車,再把手遞給卓明月。
宣王隨即臉色一沉。
“清風,你說能放過她?”
宴清風看到卓明月把手交到別人掌中,心頭依然會酸澀,好在還能克製。
“你外頭沒幾個寵愛的女人?”宴清風若無其事道,“喜新厭舊男人的本性,挺正常的,那不是女人的問題,是男人變了心。”
“外人瞎傳的話你也信?我不喜歡回府是你娘太煩人了,外頭沒別人的,”宣王看他目光黏著那女子背影,說笑道,“你這樣袒護,我差點以為她是卓明月。”
宴清風立刻收斂了眼神,臉色有些微妙的變化,不知在想什麽。
宣王當是提到那個名字惹他傷懷了,拍一拍他肩膀。
“好了,進去吧。”
……
卓明月一眼認清跪在地上的人是卓昌,難以置信的看了眼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