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挽裝作一副被嚇到的模樣,縮在豪車寬敞的後座任由醫生給她處理腦袋上的傷。
同時她又讓001檢查自己的靈體,的確如她所想那般,禁令被解了。
她垂眸看著形形色色不斷往她這裏湊的愛意,心裏麵的警惕又暗暗加深了一些。
從最開始睜眼到現在,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詢問001無果後,隻得暫時壓下那一層疑慮。
“裴,裴小姐。”
麵前的年輕醫生紅著臉,磕巴道:“接下來我要清理一下瘡口,可能會有一點疼……”
青挽可憐巴巴的抬頭,眼眸疼得濕漉漉的,幹淨剔透的像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琉璃,純澈卻不失嫵媚,漂亮得驚人。
她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隻是帶著哭腔小聲嬌縱道:“那你要下手輕一點哦。”
醫生吞咽著幹澀的喉嚨,心髒泵出來的血液像是起火一樣,癡愣的應聲:“好,好的。”
小心翼翼的處理傷口,那精細的架勢,簡直比捧著易碎的稀世珍寶還要誇張。
可即便如此,怕疼的小公主還是哭得淚眼朦朧,抽噎著抱怨醫生下手不知輕重。
處理完事情的溫時序帶著一身淺淡的血腥氣,上車時聽到了她可愛的咕噥,翹著唇角寵溺的笑笑,陰冷沉鬱的目光卻不輕不重的掃了一眼臉色漲紅的醫生。
後者瞬間脖頸一涼,來不及說什麽,就被保鏢客氣的請了下去。
前排的擋板升起來,車門一關,後麵封閉的空間便完全隻剩下了青挽和溫時序。
“原來你能走路啊。”
被抱在腿上坐著的小笨蛋眼淚都還沒擦幹淨,便瞪大眼睛伸手摸了摸溫時序的腿。
西裝褲下的長腿肌肉勃發,堅硬結實,一看便是經常鍛煉的結果。
那他坐什麽輪椅?人設必備嗎?
似是聽到了她心裏麵的吐槽一樣,溫時序輕笑出聲,用濕紙巾溫柔的擦幹淨她臉上的眼淚,解釋道:“我隻是腳踝出了一點問題,不能長時間走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