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挽沒注意到這一幕,她捏著那張薄薄的紙,哭得渾身都在發顫。
“怪不得……他們那麽……討厭我……”
她斷斷續續抽抽噎噎的說著那話,像是恍然大悟般,悲傷得猶如一隻被主人丟掉的小笨貓。
溫時序心都快疼壞了,憐愛的捧起她的臉,當著外人的麵,親昵的吻掉她眼尾上的眼淚,低聲哄弄。
“不會的,不會有人討厭我們寶寶。”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她像個小孩一樣重新給托抱了起來。
青挽臉埋在他的肩膀處,掉的眼淚把那裏的衣服都濡濕了一小塊,溫時序也沒在意,輕輕拍著脊背哄著人,同時步伐不停的往裏走。
從始至終,目光沒有往範慈恩那邊挪動哪怕一下。
這般漠視無形中讓妒忌重新如野草般瘋長,使得範慈恩掌心都生生扣出血痕來。
旁邊溫家的保鏢眼神陰冷,不怎麽客氣的將人給請了出去。
與此同時,裴家。
從公司回來的裴子淵,才進門老管家就急匆匆的過來說道:“先生,小姐不見了,電話又一直打不通,我擔心……”
“沒必要和我說這些。”
裴子淵語氣淺淡的打斷了老管家的話,鏡片下的長眸一片漠然平靜。
“我說過,她的事情我不會管,無論是死是活,那是她的問題,不是我的,明白嗎?”
言語裏麵雖然沒有責怪,但上位者的壓迫感還是在那一瞬間讓老管家汗流浹背,戰戰兢兢的低頭應聲。
裴子淵沒在意,轉而一路上了三樓,踏入電梯時他步伐莫名一頓。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心裏麵空了一塊,像是缺少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一般。
目光垂落,他看著光滑整潔到反光的地板,忽然莫名其妙的想到——
該鋪一層地毯的。
顏色溫暖的,毛茸茸的地毯,把家裏的每一個角落都鋪滿,這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