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猛然回頭,眼裏全是不可思議:“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昨天放火的人是誰?”
那語氣、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比他們三個受害者更氣憤。
顧青岩叫他弄的一愣,輕輕點頭:“我大概知道是誰,不過大火燒掉了證據,暫時拿他沒辦法。”
真講究起來,他們隻要亮出身份報官,不止是楊方,他們整個村子都落不著好。
大叔雙眼噴火,壓低聲音道:“勞煩小哥告訴我是誰。”
“我回去定好好教訓他一頓。”
這個害了全村的惡人,必須要嚴懲。
顧青岩眸子裏閃過一絲懷疑,想到村長的態度,沒有將楊方的名字吐出來,怕打草驚蛇,讓他察覺到不對勁,躲藏起來。
大叔見他不願意說,沒有勉強,歎著氣離開店鋪。
二十斤糧食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城裏城外那麽多人覬覦,大叔雖然對縣令大人無比推崇,心裏還是免不了擔憂。
他也聰明,特意繞了路,叫衙役們見到他車上的糧食,這樣他若是再被搶,完全可以報官。
既能威懾又有退路,不得不說,大叔想的很周全。
在他離開後,林暖暖精神好了不少,道:“你有辦法抓昨夜放火的人?”
“暫時沒有證據。”顧青岩點點頭,又搖搖頭。
人是必須要抓的,難得是身邊暫時沒有可用之人,他行動不便,想要拿出證據再報官,多少有些為難。
不過他相信以楊方的執拗,這事情不會就這樣算了,哪怕他知曉他們的身份。
來就好,不來他反倒沒有下手的機會。
林暖暖沒有多問,轉而看向一直候在邊上的陳掌櫃,道:“陳掌櫃幫我找個落腳的地方,我們要在鎮上住一段時間。”
“然後想辦法將我的消息傳回王府。”她眸子微冷,道:“隻需要傳回王府別做多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