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的話讓她的心泛起了漣漪。
如果單純聽他話裏的內容,真的會誤以為他在跟她調情。
付煙起初也是這樣想。
但他的音色是冷的,眸子像雪沫子。
這讓她那蠢蠢欲動的**漾的心又死寂了回去。
她幹笑,“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他聲音淡淡的,臉上布滿陰影,隻有眼睛露出點微末的冷光。
不說話,也不表態。
付煙咽了咽口水。
剛才外麵有點冷。
此時車內開了暖風,可是裴知聿身上沾著的冷氣還未散,混合著他衣上的熏香味,有點像雪後森林的味道。
裴知聿想抽煙,手在兜裏尋了一圈,沒找到,於是作罷。
裴知聿道:“在車上的時候,不是說得挺開心的嗎?”
“……”
付煙更尷尬了。
非得算舊賬嗎?
他聲音沒有起伏,讓人摸不準他心情如何,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但是他態度似乎比晚上剛進他家的時候,好了很多。
至少,肯跟她說話了。
這是進步。
看來她去男人家裏累死累活做的事情都沒有白費。
於是她悄悄伸出了手,去偷偷碰了下他的衣袖。
裴知聿警告地瞥了她。
她心尖一顫,但還是橫下心。
接著她的手水蛇般地鑽進了他的袖子。
見他沒反抗,她又大膽地勾住了他的手指。
男人端坐著,倒也沒扯回手,也不說話,任由她的大膽行為。
付煙眼睛一亮,感覺有戲。
她故意抓住他的手,嫻熟般裝模作樣地低頭觀察。
“哥哥可以跟我比一下手大小嗎?”
她仔細地看。
“哥哥,你的手怎麽這麽大?”
“比我大這麽多~”
女人八百個心眼子。
她的手抓住他的五根手指。
雖然都是滿滿的套路,但是對比他的手,女人的手縮小了不止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