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談話,虞安歌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好在在查清事情真相後,薑彬徹底站在了他們這一邊。
想要整治江南鹽政,隻抓一個鹽官是遠遠不夠的,除了他們現在根本動不了的大皇子,不,現在是太子了,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人,那就是龔知府。
如今官商勾結,江南官場盤根錯節,又都以龔知府為首,若是他們三人聯手,能將龔知府拉下馬,不僅能以最快速度肅清江南官場,還能讓太子元氣大傷。
薑彬道:“今日大堂,鹽商指認那些鹽官,利益分成為三七或二八,這些鹽官就是胃口再大,也吞不下七八成利潤,所以錢財到了鹽官之手,除了官場打交道,以錢養錢外,必會跟上麵人再次分賬。”
商清晏道:“看龔知府這般費盡心思庇護那群鹽官就能明了了,他獲利不小,隻是到了他手裏的錢,大頭隻怕還會往上麵送。”
薑彬道:“我會盡力保下沈至青他們一條命,至於郭康他們...”
說到這裏,薑彬看向虞安歌,麵色鬆動:“時間有限,虞公子可能撬開那些鹽官的嘴?”
虞安歌勉強回過神來,繼續跟他們討論:“若薑大人不怕得罪太子,我自有法子撬開他們的嘴。”
薑彬手持丹書鐵券,自然不怕太子,便道:“那就這麽定了。”
虞安歌提醒道:“隻是有一點,薑欽差是見過那七個鹽商的。”
薑彬知道虞安歌話裏的意思,她下手太狠,對那些鹽商施加酷刑也就罷了,龔知府不過叫囂一二,不能把虞安歌怎麽樣。
可那些鹽官都是正經讀書出身,如果還是那麽做,隻怕要遭人詬病,而薑彬對之前虞安歌的這種舉動可是很不支持。
薑彬遲疑了一下,還是道:“別鬧出人命,我會替你遮掩。”
虞安歌喝了一口桌上的涼茶:“薑欽差放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