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知道很缺德,但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碧桃瞪門邊的白刃,不忘從薑念懷裏起身,“我就知道姑娘不在意我,這才幾日啊,你胳膊肘就往外拐。”
“欸——”薑念隻得追過去,“我可沒有,就是覺得好笑而已。”
碧桃正欲再辯,卻看見少女麵頰處未褪的紅痕,立刻拉著她的手問:“姑娘臉怎麽了?”
昨日上完藥已經不怎麽痛,薑念差點都要忘了。
“沒事,”薑念出聲寬慰,“已經不痛了。”
從小到大,就連崔紅繡都沒這樣打過薑念,碧桃一時看得眼酸,低聲問:“是……侯夫人打的?”
能讓自家姑娘忌諱的,也就那麽幾個人。
薑念隻點著她額頭道:“別瞎想了,她如今疼我還來不及呢,回頭再慢慢說。”
見她眼光飄向門口,碧桃這才想起白刃還在那兒。
聽水軒的人都很無趣,平日除了逗許家兩個孩子,也就是跟白刃吵吵鬧鬧了。
“姑娘,行裝我都收拾好了,咱們立刻就能走。”
瞧她這急切樣,薑念想著也不去見采萍姑姑了,等過兩日打聽到采禾的下落再來也不遲。
碧桃正要奔回房裏拿行李,門邊白刃把劍收到腰間,提起兩個包裹就出來。
小丫頭跟在他身側道:“就這麽盼著我走,行李都拎來了。”
白刃不說話,隻默默遞東西給小廝。
碧桃也察覺不對,“欸?這袋不是我的呀,你拿錯了?”
白刃隻管放上去,卻經不住碧桃硬要來拽。
這個小一些的包裹在車輿處打開,食物混雜的香味襲來,引得沒吃早膳的碧桃咽口水。
有她愛吃的各類糕點,還有廚娘新包的春卷、餛飩,都是生的,回去可以分幾頓吃。
“怎麽……把吃的也拿來了。”一看到這些,她就知道自己剛剛是誤會他了。
“本就是專為你備的,”白刃利落給包裹打結,遞到小廝手裏才又嘀咕一句,“你走了給誰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