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多時的朝局,終於隨著蕭銘的死,以及鹹禎帝的罪己書暫時安定。
薑念向侯夫人討了個差事,她親自登門下請帖,邀請那戶人家的女眷來承爵宴。
實際上,她握著當初梧桐給的名單,終於有能力尋找采禾了。
碧桃問得很好,薑默道含混不清地將凶手指為崔紅繡,崔紅繡卻力證此事與她無關。
她薑念也不是糊塗蛋,若薑默道不是真凶,那她奪走他的一切,讓他變回當初那個窮苦書生便是。
可如果……
薑念暫且不想了。
她把畫像拿給碧桃、香痕以及桂枝姑姑看,要她們留心府上女眷可有容貌相似者。
第一日跑了五家,主人家倒都熱情好客,隻可惜沒有采禾的一點線索。
第二日她正要出門,布莊那邊派人來了。
薑念隻能先過去看看,店裏擺了幾個木架,看起來是照韓欽赫的圖紙打造的。
“姑娘可來了,”婦人繞出櫃台,“這兩個木匠夥計說,東西是咱們定的,也沒人知會過我。”
薑念拍了拍木架,發覺足夠結實,做得也還算精細。
“的確是我定的,付錢吧。”
薑念這幾日忙著往外跑,實在沒空來管布莊的事,因此在送人走之後問:“韓欽赫呢?”
她記得上回男人信誓旦旦,說這些東西包在他身上。
“公子啊……”她忽然麵露難色。
薑念轉過頭問:“他出事了嗎?”
韓欽赫向來不是個老實的,薑念也清楚,因此問得很隨意,指了店裏兩個夥計先把架子搬進去。
掌櫃的婦人為難道:“照理說,您如今才是我的東家,我就不替老東家瞞了。韓公子前兩日上花樓,聽說為了個清倌人,與人大打出手。”
或許在旁人看來這是常事,可在薑念眼裏,韓欽赫倒也沒這麽膚淺,演什麽“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