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到底沒讓他安排手術。
孩子可以考慮,隻是要放到後麵,至少得等她大學畢業再說。
和他互通心意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填誌願。
她整整要填八十個誌願!
“我覺得法律方麵的職業不錯,你之前建議我讀政治是對的,我背完了做題確實不難。”
男人在備忘錄打下了“法律”。
“但是我作文寫得特別好,老師說我是有天賦的,以後攻讀漢語言類的專業,一定也不錯。”
“嗯。”
謝謹聞於是在第二行打了“漢語言”。
薑念第一次進他的房間,腦袋枕著他胸膛,整個人陷在他懷裏,原先一絲不苟的床單被她劃亂了些。
男人的手在麵前打字,她還要去撫人手臂上的青筋。
謝謹聞打了三次,才把“語言”兩個字打上去。
正要叫她別鬧,小姑娘卻在懷裏仰頭,“哥哥有什麽建議嗎?會想讓我讀商科之類的嗎?”
男人隻能又按下心緒,“你擅長看風向,讀策劃營銷類的專業,應該也不錯。”
薑念點點頭,他就把營銷策劃也加上。
根據她的高考分數,謝謹聞已經整理出一份各大院校去年的錄取分數線,又根據她感興趣的專業篩出單門最低分。
甚至是一些更往上的院校,報考什麽專業可以被錄取,一年後轉專業,全都羅列清晰。
這要是叫她自己做,保準又是叫苦連天的活兒。
而在謝謹聞的幫助下,她填完,又把電腦交給男人。
“哥哥幫我檢查。”
謝謹聞接過去了。
把重要的事交給他,薑念很放心。
原先是說晚上出去吃,但填誌願花費了太多時間,薑念就不想出去了。
晚飯和他一起坐在餐桌邊,薑念突然說:“我們這樣,是不是算同居了?”
格外曖昧的兩個字,男人吃飯時沒有說話的習慣,但還是輕輕“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