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睜開眼,就看見床頭櫃上剩下的小包裝。
第三個,在薑念的堅持下,沒能用上。
謝謹聞早知道她敏感,不用弄幾下反應就特別大。
因此昨天她抱著自己哭個不停,倒也分得清,沒怎麽心軟。
可第二次結束之後,她一定要從自己懷裏爬出去,搶了最後一個,用空調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我不要做了,哥哥是想一次把我弄壞嗎?”
拒絕的話,說得格外撩人心誌。
謝謹聞萬般無奈,真想拍幾張照給她看,證明一點都沒腫,到底還是把心緒壓下。
抱她坐在洗手台上仔細清理,然後才借用她的浴室衝個澡。
夜裏躺在一起,她嗓子都啞了,還要不停地埋怨,怪他動作太凶,力氣太大,怎麽自己求他他都不理的,他沒從前那樣好了。
聽得男人吐出一口濁氣,一隻手又掐上她腰側。
“別說了。”
經曆過剛剛的親密,薑念看得懂他的暗示。
於是她不說了,枕在人臂彎沉沉睡去。
大清早醒來,嗓子還是啞的。
看到眼前這條手臂,她幾乎又愛又恨。
不跟人打招呼,自己就要滾下床去,卻被男人及時撈回來,裹進懷裏。
“醒了怎麽不說?”
薑念不想說話,昨天開始後他都不怎麽出聲,現在一聽到他的聲音,心都顫了顫。
繼而聽他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薑念仔細體會了一陣。
好像,就跟跑800似的,跑的時候累,緩過來就沒什麽。
可謝謹聞逼她連著跑了兩次!
“心裏不舒服!”
謝謹聞聽見這句,卻是笑了聲。
把人摟緊些,他說:“薑念,我很愛你。”
不是喜歡,他用了“愛”這個字,愛是很重的。
薑念背靠著他,張了張唇,暫時沒有回應。
她也沒出現網上查到的那種不適,能走能跳,看謝謹聞就順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