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次再親”,顧元洲說得雲淡風輕,反而把齊鍾意驚得不行。
擱以前,她哪裏想得到顧元洲會說出這樣玩味的話,拜他身上與眾不同的矜貴之氣所賜,又頂著那樣一張臉,哪怕耍流氓也是帥氣的。
“你是不是被人奪舍了?”齊鍾意懷疑地摸了摸他的臉,在想這層俊美的皮下是不是換了個油嘴滑舌的騷包靈魂。
顧元洲沒說話,順勢拉住她的手,給她拿著鏡子讓她補妝。
兩人回到位置上,周圍的人立馬湧上來,端著酒杯要敬她和顧元洲,當然,敬顧元洲才是目的,她隻是順帶的。
顧元洲靠在椅背上端著酒杯,神情依舊疏離,身上帶著漫不經心的貴氣和冷。
齊鍾意捧著臉,暗暗想著,顧元洲不是被人奪舍了,他隻對她,對成為他女朋友角色的人如此。
起初眾人敬他時,他臉上表情很淡,直到對方提到了齊鍾意,他才放下交疊的長腿,揚了揚酒杯。
眾人又悟了。
顧少果真對女朋友很重視,女朋友就是他的心尖尖。
敬他自己他可能不給麵子,但如果是敬齊鍾意,他能喝了酒再給你一個滿意的眼神。
但齊鍾意酒量不好,顧元洲每次都是摁住她的手,隻讓她抿一口或者幹脆不喝,反而他自己,很好心情地來者不拒。
這一晚過後,圈子裏不少人都知道了三個炸裂的消息。
第一,假鳳凰齊鍾意殺回黎城,直接登頂拿下了黎城頂霸顧元洲,誓要奪回她的一切。
第二,顧元洲對他的小女朋友疼得厲害,別不長眼睛把人惹到了,否則就完了。
第三,顧元洲不好說話,但他會疼人啊!誰要是有事相求,說不定可以去討好一下那位……
酒過三巡,齊鍾意臉頰微醺,她本身就生得白,這一喝酒,白裏透紅的,像顆飽滿晶瑩的水蜜桃,自認清心寡欲的顧元洲,瞧著她這副模樣,卻很難不起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