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鍾意纖長卷翹的睫毛上下煽動了幾下,有些懵:“我難受什麽?”
顧元洲眼眸微深:“尹心怡,她喜歡我。”
齊鍾意明白了,顧元洲以為她因為尹心怡吃醋了,所以馬不停蹄拉著她回到車上一頓猛親,就是為了安撫她的情緒?
“我有什麽好醋的。”她不以為意。
顧元洲皺了皺眉,低頭在她頸側咬了一口:“你不吃醋?”
程恪時常在他麵前念叨,琴琴又因為他前任晴晴吃醋了,說女人就是麻煩,他那麽帥又有錢,被人喜歡不是很正常的嘛……以下省略五百字自誇。
那炫耀口吻的長篇大論顧元洲懶得聽,但他也知道,女人不喜歡自己的男朋友和別的女人有牽扯。
齊鍾意抬手抵著他的胸膛,將他推開一些:“你這麽帥又有錢,為人還正直,被人喜歡不是很正常嗎?”
顧元洲聽著她這番話,眸底笑意漸深,最後直接傾身吻住了她的唇。
聚會上的事很快就傳遍了圈子,齊鍾晚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正陪著鍾雅和齊明看電視。
齊鍾皓從外麵回來,帶著一身濃重的酒氣,剛進門就挨了鍾雅一通數落。
“又去哪裏鬼混了,瞧瞧你這副模樣,頹廢混賬,哪裏有公司副總的樣子!”
鍾雅恨鐵不成鋼,氣得心口堵得慌。
她知道齊鍾皓還在為幾年前的事故意跟她唱反調,她想他上進,他就偏要去當一個紈絝。
但她至今依舊不覺得自己有錯。
那樣子身份的女人,眼高手低,見錢眼開,哪裏配進她齊家的門,她未來的兒媳要是那個窮酸樣,出門不知道得被譏笑成什麽樣,她幹脆一頭撞死一了百了。
齊鍾皓搖搖晃晃地一屁股坐進沙發裏,姿態懶散,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東倒西歪,他抬起眼皮掃了鍾雅一眼,神情帶著幾分自嘲。
“我開心喝點酒你要管,我不開心了喝點酒你也要管,我身邊有女人你要管,沒女人你還是要管,你到底要我怎麽樣啊?我的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