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鍾意還不知道顧元洲起疑了,看在顧元洲晚上給她剝堅果的份上,上網搜了個教程,給他做個醒酒湯。
申媛知道她今晚跟著顧元洲去參加情敵的歡迎聚會了,發消息過來問她怎麽樣,有沒有打起來。
那激動的語氣,倒是生怕這把火燃不起來。
可惜,注定讓她失望了。
尹心怡和她非但沒打起來,甚至相處還能說得上友好。
申媛:【沒勁……欺騙我感情】
【那你現在在幹嘛,和顧元洲喝完小酒,幹柴烈火?】
齊鍾意撇嘴,對著鍋拍了張發過去。
【為愛化身夥夫中……】
申媛:【顧元洲都倒下了,這是喝了多少】
齊鍾意不知道顧元洲酒量怎麽樣,但其實他一開始沒喝多少,是她過去之後,他似乎有意幫她在圈子裏撐臉,遞過來的酒基本都喝了,結果就是喝多了,而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也從輕視到小心翼翼地討好。
都知道顧元洲對她好,舍不得她受委屈,估摸著往後別人想要與她作對也要掂量一下了。
申媛察覺到哪裏不太對勁。
【不對不對,你不是對外宣稱酒量不好嗎,怎麽還能站著給他熬湯呢!】
【女人,你變了,你為了男人變得不像你自己了】
齊鍾意攪著鍋的動作僵住。
今晚被顧元洲又親又撩,腦袋暈暈乎乎,差點忘了,她酒量一直“不好”。
她小心扭頭往沙發上看了一眼,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了個姿勢躺著,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顧元洲太過敏銳,會不會已經發現了不對?
“哐當”一聲,碗落在地上發出陶瓷碎裂的清脆聲,顧元洲睜開眼坐了起來,就見齊鍾意整個人不見了。
他心一緊,光腳踩在地上過去。
走近一看,齊鍾意正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撿著地上的碎瓷片。
見他過來,仰著頭,白淨的小臉還帶著微醺的紅暈,有些委屈:“顧元洲,碗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