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裏,胖子在審訊室裏頭做筆錄,齊鍾意和林柯兩人挨著牆壁排排站,等著人來接。
雜亂的聲音暫停了一瞬,外麵有了動靜,齊鍾意隨著眾人轉頭看去。
男人頎長的身影帶著外麵的冷意強勢地走進來,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外罩一件黑色大衣,發型梳得一絲不苟,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上帶著嗜殺的戾氣
局長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欲言又止。
這位太子爺突然造訪,真是讓人頭疼,好在他這次隻是來接人,不是來砸場子的。
歐陸上前一步,客氣地將人請到一旁去交涉了。
顧元洲腳步未停,徑直走到在角落罰站的嬌小女人麵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語氣冷硬。
“長能耐了,一會兒不見就把自己搞進了局子。”
林柯的腦子還蓋在她頭上,遮擋了大部分視線,齊鍾意抬頭,撞入顧元洲表麵冷漠實則擔憂的眸子裏。
她眸子閃了閃,半點不怕,甚至還委屈地癟了癟嘴:“他調戲我,還想打我。”
林柯:“……”哈?
到底是誰打誰?
回想起那胖子痛得在地上打滾的一幕,他沉默住了,不動聲色地給裏頭那男的點了根蠟。
遇見這麽個黑心蓮花,就認栽吧。
然後他又聽見那凶殘的女人委屈巴巴地控訴:“我剛都嚇死了,你還凶我。”
“……莫?”
誰嚇死了誰?
顧元洲凝視了她片刻,修長的手指捏住口罩一扯,“啪”一下,口罩又彈回了齊鍾意臉上。
看著齊鍾意懵逼又委屈的表情,嗓音軟了下來:“有沒有哪裏受傷?”
見他軟了語氣,齊鍾意這次也乖了,任他打量,搖頭:“沒有,林柯來得很及時,多虧他救了我。”
突然被cue的林柯猛地抬頭,對上男人深沉帶著探究的視線,下意識看了眼齊鍾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