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鍾意隱約察覺到顧元洲心裏憋著點火,想了想,坐過去挽住他的胳膊,腦袋湊上去擋在平板上,笑靨如花:“時間還早,你要回公司嗎?”
顧元洲淡淡瞥了她一眼,“嗯”了聲。
歐陸代為解答:“齊小姐,老板一會兒有個會,晚上還有個應酬。”
齊鍾意“哦”了聲,看來他今天很忙,還抽空過來把她撈出來。
她扒拉著他的手,在他下巴親了一口,語氣軟軟糯糯的:“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給你添麻煩的,可是除了你我不知道還能聯係誰,我隻有你了。”
說到這兒,她晃了晃他的手臂,小臉委屈巴巴的。
林柯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捂著腦袋偏向窗外,沒眼看了沒眼看了。
這個柔情似水的人還是剛剛那個凶悍的女人嗎,Yitta終究還是成了他不認識的模樣。
歐陸看了林柯一眼,默默升起擋板,保護老板和老板娘隱私,人人有責。
顧元洲似是輕笑了聲,終於把平板收了起來,掐住她的小臉捏了捏:“我話都沒說一句,短短幾句話就讓我心疼了,小可憐?”
齊鍾意眨了眨眼,捂住自己的臉頰,小聲嘀咕:“本來就隻有你會心疼我了……”
話音未落,顧元洲屈指往她頭上一彈:“不許這麽說。”
齊鍾意咕噥了聲,捂著額頭鑽進他懷裏緊緊抱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胸膛上,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唇角微揚。
顧元洲低頭看著懷裏的女人,眼神變得幽深。
她應該像從前一樣驕傲而耀眼,而不是像隻受傷的小狗,感受到溫暖後自憐自艾。
看來,得盡快查清過往,為她找到家人。
歐陸把林柯送到酒店,轉道送齊鍾意回公寓。
臨下車前,齊鍾意窩在顧元洲懷裏,抱著他的脖子,看著他深邃的眉眼,心裏破天荒地湧上些許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