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洲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好好的一張俊臉非要冷著,走過去將水塞進她手裏,轉身進了她房間。
這裏他來過兩次,輕車熟路地走進衣帽間,打開衣櫃,裏麵的衣服整整齊齊掛著,各色各樣,應有盡有,基本上都是他讓品牌送過來的,齊鍾意自己買的衣服很少。
不過,他送過來那些,很多連吊牌都沒拆,倒是她自己的,洗的幹幹淨淨掛在一旁,還帶著洗滌劑的芳香。
指尖從衣服上劃過,最終挑了一套齊鍾意洗過的粉色居家服出來,見她仍舊站著不動,眉梢揚了起來:“水已經給你放好了,去泡個澡。”
齊鍾意看了他一眼,一向隻會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人,突然化身居家好男人,她總覺得有點驚悚。
顧元洲見她不動,不緊不慢地笑了聲:“怎麽,要我幫忙嗎?”
“不,不用!”齊鍾意一聽,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忍著手臂地酸痛,從他手裏將衣服搶了過來,原本快報廢了的雙腿突然充滿了力量,逃似的衝進衛生間。
齊鍾意艱難脫了衣服泡進浴缸裏,酸痛的肌肉被溫水緩緩撫平,整個人像是散了架般放鬆下來。
顧元洲背對著門,像一尊高大的雕塑般站在門口,讓人無比心安。
“我就在這裏,有什麽事就叫我。”
水裏加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藥,涼涼的,齊鍾意泡在水裏,舒服地“嗯”了聲,又軟又酥,殊不知顧元洲心中悄無聲息湧起波動。
孤男寡女,浴室門外,一向克製的理智逐漸搖晃,好在,不過幾分鍾,他就調理好了情緒。
二十分鍾後,顧元洲抬手敲了敲門:“時間差不多了,該起來了,泡太久不好。”
齊鍾意回應了一聲,水裏太過舒服,不情不願地起身,泡得太久,差點忘了渾身酸痛無力,一個腳滑,“咚”一聲摔在浴缸邊緣,疼得她倒抽好幾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