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洲捏著手機站在不遠處,眉梢的鬱氣漸漸凝結。
屏幕上赫然是瞿朔發來的在酒吧玩的照片,齊鍾意就坐在他旁邊,偏頭和身邊的女人說著什麽,臉上帶著笑意。
另一條是群裏有人轉發進來一張照片,一群無聊等年夜飯的公子哥兒在群裏聊得正起勁。
【哪兒來的圖】
【朋友圈周滔發的圖,就是周家那個非要跑去做流浪樂手差點被逐出家門那個,這個八卦我跟你們講過,看到有瞿朔,我立馬就來通風報信了】
【有點印象,但是,我的關注點在,瞿朔居然在黎城過年??】
【洲哥,這你能忍?@顧元洲】
低下一群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跟著一起艾特。
手機叮叮當當一直想,程恪終於找到借口掙脫一群小屁孩的包圍,跑到一旁點開看,這一看就給他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他將圖裁了一下,單獨圈出齊鍾意私發給顧元洲,然後在群裏艾特他。
【這你能忍?】
顧元洲走到門外,叼著根煙點燃,夾在指尖,嘴角似有若無的笑帶著股驚心動魄的嗜血味道,漫不經心地打字回複。
【不能】
底下一群人頓時沸騰了。
【洲哥,幹他!】
【對,幹他!我們支持你!】
……
顧元洲看了眼,嗤笑,點開程恪幸災樂禍的消息,彈了個電話過去。
“看到了還不動起來?"
程恪無法無天的笑卡住:“你讓我去?"
他切了聲。
“不去,又不是我看上的人,你讓江煜去,他一定很樂意。"
顧元洲夾著煙吸了一口,朦朧的煙霧飄散在冷風裏,冷白的五官愈發冷了。
讓江煜去?
程恪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皮癢了直說。"
顧元洲的話透著涼意,擱往常,程恪就閉了嘴,可今天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