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身形一僵,顧元洲強勢的視線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深知自己剛剛被情緒衝昏了頭腦犯了錯,他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轉身離開的瞬間,不甘和嫉妒鮮少地占據了情緒的主導。
他向來是理智的,可現在也會嫉妒顧元洲的地位和權勢。
長輩長輩,他天然便低了顧元洲一個頭。
更不甘心他能夠得到齊鍾意的笑臉和耐心,而他想和她說一句話都難。
另一邊悅色裏。
周滔先前聯係的一起組樂隊的朋友也被拉了過來,幾個人和齊鍾意坐在一起敘舊。
誰也沒想到當年一群毛頭小子和小姑娘懷揣著樸素的音樂夢,東拚西湊組起來的樂隊會有火的一天,也沒想到那一天那麽短暫。
享受了無數的追捧和名利之後,又歸於寂靜,各自回歸忙碌的生活。
許久沒有聚齊過了,幾人見了麵都有些感慨。
尤其是齊鍾意,樂隊剛組時,還是一個人撐起了樂隊大半支出的大小姐,和他們一起一遍遍排練也從不喊累。
那時候他們多快樂多恣意啊,滿腔都是對音樂的熱愛。
哪知會有這麽烏龍的一天。
眾人笑著說話,心裏不約而同地歎了口氣。
隻道是命運弄人。
蘇曼坐在齊鍾意旁邊,眼神時不時落在瞿朔身上。
男人兩腿囂張又隨意地交疊在茶幾上,嘴裏叼著根煙,握著手機不知道在做什麽,周圍仿佛有無形的氣場將他與其他人隔開。
不太參與這場熱鬧,卻讓人難以忽視他的存在。
蘇曼撐著臉,感覺小心髒撲通撲通狂跳。
她有預感,這就是她的完美理想型男人!
上揚的鳳眼眨巴了下,餘光瞥了眼瞿朔,提議道:“幹坐著喝酒也挺無聊,不然我們來玩遊戲吧!”
周滔早就無聊了,如果不是因為瞿朔還在這兒,他早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