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齊鍾意放下筷子,光聽齊鍾晚這茶氣十足的話就飽了,拿起一旁的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故作迷茫,“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事?”
齊鍾晚一哽,下意識看了眼鍾雅和齊明有些僵硬不自然的臉色,當年的反轉最近已經在圈子裏傳開了,他們也知道了這件事的真相,從一開始的不相信,到後來江煜有理有據地將證據擺在眼前,他們不得不信。
齊鍾意畢竟是他們培養了二十年,且引以為傲的女兒,甚至當年把她接回來之後,鍾雅和齊明這對弄丟她的罪魁禍首也沒有要把人送走的意思。
她故意使計破壞他們對齊鍾意的感情,實打實地摔了那麽一下,才將人趕走。
哪怕鍾雅和齊明得知真相後沒有在她麵前提過一句,但她深知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不僅是外麵的人,就連鍾雅和齊明都會對她失望。
她咬了咬唇,似乎很糾結:“就是當年……我,我滾下樓的事。”
她深吸了口氣,鼓足了勇氣開口:“當時我隻是感覺背後有人,不知怎麽的就摔了下去,我不是故意想要誤會你,隻是我確實感覺到有人,而監控又是那樣的……”
她頓了頓,紅著眼看著她:“對不起啊鍾意,是我誤會你了。”
嗬。
齊鍾意不輕不重地笑了聲,罵她挨了,鍾雅和齊明的打她也挨了,四年的刻意為難舉步維艱她受了,最後換來她一句不輕不重的誤會。
齊鍾晚說完,看著她那副,鍾雅剛剛那點對她的不滿瞬間就散了。
“晚晚也不是故意的,監控有盲區也不是她能左右的,晚晚已經道歉了,鍾意你……”
說到這兒,鍾雅有些過意不去,但齊鍾晚畢竟才是她的女兒,偏心她些是應該的,她清咳了聲:“事情已經過去了,人總得往前看,鍾意你也看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