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清時罕見的愣神了,解霧雨沒等到他的回應,又重複的問道,“你的頭會不會疼?”
“啊?不疼。”
解清時這才回過了神,趕緊回了一嘴。
解霧雨沒有再繼續問了,再次恢複成了剛剛的人偶模樣,沒怎麽動的去盯著白紗布看。
程喻在一旁看著,不禁疑惑的問了一句,“你剛剛怎麽走神了?在想什麽?難道真傷到腦袋裏麵了?”
解清時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懶得應付最後的那句揶揄,他岔開了話題,說道。
“我在想小張那邊的檢查結沒結束,要不你們幫我去看一眼吧,結束了也能早點走。”
程喻道,“那麽麻煩幹什麽,你們先走吧,反正你這也沒別的傷,開個藥靜養幾天就好了吧?我加著小張聯係方式呢,一會兒我一個人留下來跟他對接就行。”
解清時皺了下眉,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就見麵前的解霧雨很會挑時間的打了個哈欠,黑眼睛閉了閉,頭也往前傾了傾,明顯是困了。
解嘉年解釋道,“他今天不知道在家裏幹什麽了,好像特別累,剛才在院子裏等你的時候就直接躺椅子上睡著了。”
現在估計是眼皮快要撐不住,表演一個當場坐立睡覺了。
“哥,要不你和二哥先走吧,我留下來跟喻哥一塊處理。”
解嘉年覺得讓程喻一個人留下來善後不太好,雖說程喻是解清時的下屬,但他們之間,其實也更是朋友,他們三個走了,把程喻一個人撂下來,又算怎麽回事啊。
“不用,又不是什麽麻煩事,這麽客氣幹什麽啊?”
程喻看出了解嘉年在想什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交給我吧,我很快就會處理好的,而且你不是擔心你哥嗎,就跟他一塊回去吧。”
解嘉年被說中了心事,他張了張口,最終道,“那......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