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解清時回到家裏後,將裝在口袋裏的燒毀了一半的那張名片拿了出來,認真的看著。
名片背麵留下的姓名和手機號碼已經被燒毀的很幹淨了,不過解清時的記憶力很好,那段手機號碼他看了兩遍,就已經記住了,隨時都能打過去聯係對方。
解清時掏出手機又看了一眼,這幾個小時內沒有陌生號碼打來過,聊天軟件上也沒看見新的好友申請。
估計,這個號碼是得由他先打過去才行......
解清時手指間夾著名片,對著那燒毀的痕跡看了又看,中間幾次想把名片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但最終卻還是沒能鬆開手,像是放不掉那一直藏在心底的某個執念一樣,又看著名片發起了呆。
突然,門被敲響了。
解清時像是做賊心虛似的,下意識的趕緊將名片藏了起來,明明那上麵的號碼和姓名都被燒毀了。
好像藏的不是名片,而是他所在意的別的東西一樣。
“進!”解清時坐正了身子,允許敲門的人進來。
門被打開,走進來的人是解霧雨。
“你還沒去睡覺?”解清時詫異問道,“不是困了嗎,剛剛在醫院差點都睡著了。”
解霧雨往前走了兩步,“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說吧,我聽著。”
解霧雨的兩隻手背在身後,看了看他,問道,“你的頭還疼嗎?”
“不疼啊,真的不疼。”
解清時有些欣慰,沒想到腦袋就受了這麽一點小傷,居然能讓解霧雨現在都一直擔憂牽掛著。
解霧雨好像真的很擔心解清時一樣,又吐字清晰的問道,“那你的腦袋還會流血嗎?”
“不會啊,這不都包紮上了嗎。”
“會有後遺症嗎?”
“不會。”
“也不會有並發症嗎?”
“......不會。”
“醫生給你做的檢查夠全麵嗎?會不會有沒照顧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