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知道的時候,沒有一絲唏噓,而是由內而外的暢快,隻可惜陸明湛沒死,真是禍害遺千年。
也好,就這麽死了,簡直太便宜他了。
吃飯的客人們正說著此事,言語間都說是陸家家門不幸,娶了兩個禍害人的兒媳婦。
江疏月眉頭微微皺了下,蕭凜卻已經開口了。
“成功的時候不見有女人半分功勞,出了事兒就全怪女人了?難道娶個好媳婦,就他們家這做法能好了?說不準好女人也被他們害了呢!爹娘為老不尊,男人不像個男人,這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老天給的報應。”
客人們被懟得無話可說,埋頭吃飯,本來也跟他們沒關係,可吃飯進的卻是自己的肚子。
而對陸家最可氣的是,陸梁氏還在那片廢墟上吊了。
女子被休本就艱難,不是誰都像江銀巧那麽厚臉皮,以為仗著自己重活一世還可以風風光光的。
更何況,陸梁氏也沒了指望,兒子就因為一口吃而恨她恨得不得她死,再加上放火燒死人,她也是要被砍頭的,不如自己死了個痛快。
陸明堂看到她上吊後的樣子,直接就被嚇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自己也清楚,是他虧欠了陸梁氏。
江疏月卻格外高興,買了魚和肉,家還有對於本地人來說貴死的海蝦,他們這兒離大海遠,大多時候吃的是河蝦,海蝦可不常見,而且也貴,隻有有錢人家才能夠吃得起。
她本來也想帶回去些酒的,可一想到自己的酒量,還是算了吧,別再丟人了。
她是打算回家好好露一手的,難得今天高興。
梅盼春卻守在蕭家門口,看到他們家的馬車回來,眼珠子裏都是羨慕。
“妹夫回來了。”
蕭凜壓根不搭理她,不過她也不在意,“疏月妹妹,嫂子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