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笑嗬嗬地看著蕭凜。
蕭凜看了眼江流雲,隻見江流雲搖頭,“這次可不是我說的,我都不知道姐姐不吃魚眼睛。”
“我猜的,剛剛你皺了下眉頭,再說了,平時娘給你夾菜,你都為了表示尊重,第一時間就吃掉,可是魚眼睛你扒拉了兩下,無從下嘴的感覺。”
蕭凜險些就露出了馬腳。
魚眼睛在鄉下人眼裏就是好東西,說是吃了對眼睛好,在江家,江疏月絕對不可能上桌吃魚,而再早,江流雲就更小了,不可能記得。
蕭凜說完,心裏直呼好險,小女人可是個聰明的,陸家落得這樣的下場,他就絕不相信跟她沒有關係。
就比如陸遠母子反目,這裏麵江疏月就有推波助瀾,但是這輩子的陸家也挺可惡的,不能怪江疏月動手。
他的回答,江疏月找不出破綻,前世在京城,她都會把魚眼睛挑出來給那隻黑貓不樂吃。
她有些抱怨似的,“那我也打算給長樂吃呢。”
小黑貓似乎是對蕭凜搶了自己的食物感到不滿,朝著的他嗷嗚嗷嗚地叫了兩聲。
蕭凜瞪它,“是我把你抱回來的,我才是你的主人,魚眼睛這麽好的東西我替你吃了,給你兩根魚骨吧。”
小黑貓哼哼唧唧,如果是人的話,一定是就開口在罵蕭凜。
許是晚飯的時候想到了“不樂”,江疏月晚上做夢的時候就夢見了那家夥,還是一樣的拽拽的。
夜半醒來,她望著又大又圓的月亮,天氣熱,她是開著窗戶睡的,清涼的晚風吹得人十分的舒服。
也不知道自己死後,那隻挑食的黑貓有沒有人管,它那麽不合群,也那麽矯情,身為一隻貓,居然不吃老鼠,這真是她見過最奇怪的貓了。
“喵喵喵!”
黑夜中,一雙貓眼睛又圓又亮,發出幽深的光,小長樂正盯著江疏月,隨即江疏月就感覺到有個東西從自己的腳邊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