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堂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似乎是在捉摸她說的話的真假。
“不用懷疑,我說的是真的。”
陸明堂挑眉,剛要說什麽,江銀巧又道:“你也不必在我跟前裝,弟妹都可以睡的人,沒什麽品行可言。”
陸明堂笑了,“那怎麽一樣?你是主動送上門來的,睡了便睡了。”
他言語輕撫,毫不掩飾對江銀巧的鄙視。
“江疏月可是良家婦女,搞不好是要出官司的。”陸明堂冷冷一笑,“你當我傻啊?”
“你不傻,她也不傻,這種事兒她一個女人怎麽能夠聲張呢?也隻能吃這個啞巴虧。”
陸明堂想了想,的確有些道理。
“江銀巧,你還真是個毒婦。”
江銀巧冷笑一聲,沒有否認。
“不過是個孩子,要不要我再幫你懷上一個,反正我想明湛不會介意的。”
“滾。”江銀巧冷聲嗬斥道。
她真的覺得陸家齷齪直接,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他們連金玉其外都算不上。
江銀巧從屋子裏出來,恰好被陸梁氏,兩個女人互相看不順眼,如果眼神是刀的話,對方已經被淩遲死了。
“她又來**?”陸梁氏進門就開始質問。
陸明堂滿腦子都是江疏月,如今又覺得江疏月哪哪都好,家裏的那兩個女人根本比不上她,“胡說八道什麽呢?就這麽點兒事兒,你要鬧到什麽時候?我要是名聲臭了,你又能好到哪去?”
陸梁氏扁了扁嘴,她心裏頭恨,可又知道男人要是有個好歹,她的日子隻會更不好過。
……
自從買了馬車後,江疏月和江流雲姐弟兩個每天早上又可以多睡一會兒,江流雲終於不用迷迷糊糊地吃飯然後匆忙趕路。
早上多睡的那一會兒可是能管不少事兒呢,一上午都不會困了。
這天早上,難得過了飯點,陰了好幾天,難得是個大晴天,人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江疏月坐在鋪子裏跟夥計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