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最終還是跟著兩個官差走了,動靜不小,不過六子很機靈,在大家討論的時候,主動解釋了原因,“我家老板娘那是去給縣太爺公子治病的。”
大家也看到江疏月走的時候樂嗬嗬的,覺得應該是這樣,真的犯了事兒被抓,可不是這個樣子。
這樣一來,不僅大家不會亂說,還覺得江疏月挺厲害的,一個人開了那麽大的鋪子不說,還會瞧病。
這得是多厲害啊,連縣太爺公子都得找她看病。
而楊白氏並沒有走遠,剛剛吵架沒贏,正生氣呢,卻看到江疏月跟兩個官差走了。
她也聽了啥看病的事兒,覺得那就是夥計騙人的,一個女人哪兒來的那麽大的本事,肯定是有啥事兒了。
如此一想,她就高興了,趕緊叫上兒子楊子興去蕭家,還不得趁著這個時候把那老兩口的錢騙出來。
江疏月開了這麽大的鋪子,想必也存了些錢的,正好她一並要來。
母子倆到了蕭家的時候,還特意擠出了兩滴眼淚來,這是一早就商量好的。
蕭老頭兒哼了一聲,“又來幹啥,這回想騙我的啥,我告訴你們,門兒都沒有,我都要留給我孫子孫女呢!”
楊白氏怔了下,江疏月有喜了?
不對啊,這都成親三四個月了,真的有喜,早就顯懷了,瞧著她的模樣,可是一點兒都不像。
再說了,就那麽一晚上,有些人成親天天在一塊一年都不見得有動靜。
“大姐夫,我大姐呢?”
“她不想見你。”蕭老頭兒冷聲說著就要關門。
“別介,我有重要的事兒跟你們說。”
楊子興也在一旁用力地點頭,“關於表弟的。”
“蕭凜?你有他的消息?”
楊子興點了點頭,“是啊,大姨父,您可得挺住啊!”
他這麽一說,蕭老頭兒哪裏還挺得住,身體晃了三晃,要不是扶著牆,就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