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這樣了,已經不能再差,相反,卻可以更好。
江老太太動心了,但是孫媳婦不是善茬,當家做主的也不是她,她也不敢拍板決定。
“金來啊,銀巧好歹是你的親妹妹的,不看僧麵看佛麵,過去的事兒就讓它過去了吧?”
梅盼春冷哼了一聲,“老太太,您說得倒輕鬆,感情被她害得沒了孩子的不是您了,您倒是大度啊。”
一句話就把江老太太噎得死死的,“本來有些話我不想說的。”
梅盼春擼起胳膊,“您拿雜草當寶,卻把真正的寶貝給扔了,不然疏月妹子能寒心嗎?保不齊那大房子您早就住上了呢。還聽她胡咧咧,真的那麽有本事的,會被休了?”
江孫氏張了張嘴,卻被梅盼春一個冷眼瞪得蔫了。
“你們要讓她進來也行,那我就走,我是不可能跟一個害死我兒子的凶手在一個屋簷下住著的。”
“梅盼春,你放屁,你那兒子就是個野種。”
梅盼春看向江金來,“她這麽汙蔑我,我不活了……”
江金來娶了梅盼春後,對她百依百順,直接開門出去,在江銀巧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給了她兩嘴巴,又踹了一腳。
“我看你就是不長記性,江銀巧,這個家以後跟你沒有關係了,再趕回來,腿打折了。”
“奶奶,娘……你們就看著他們兩口子欺負我啊?”江銀巧大聲地喊道。
江老太太和江孫氏兩個也隻有唉聲歎氣的份了。
不當家不做主,說的不算啊?
加上江銀巧之前為了陸家跟娘家關係鬧僵了幾回,他們也心有餘悸,如果之前她沒有鬧翻的話,或許這次江老太太還會堅持。
江銀巧從地上爬起來,作勢就要跟江進來拚了,然而她哪裏是江金來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打翻在地。
“被休了知道娘家好了,當時不是幫著陸家嗎?該,活該。”江金來現在還記著這筆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