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看了眼江疏月,“真被你說中了。”
江疏月挑了挑眉,原本她不想摻和進他和江銀巧的事裏,但是她不放心老兩口,怕他們被忽悠了。
“我太了解她了。”江疏月道。
江銀巧是個沉不住氣的性子,這邊兒以為跟蕭凜說了身世的事兒,蕭凜就會有所動容,然後就按著她的計劃走。
可她吃虧哪次不是如此,她壓根就不懂吃一塹長一智的道理。
從哪兒跌倒,下次還是在那摔跟頭。
她不短命,誰短命。
“蕭凜,你來得正好,我跟你說的事兒,你考慮得怎麽樣了?”江銀巧麵帶喜色,眼裏充滿了期待。
蕭凜卻滿目嫌棄,甚至還後退了兩步,就想跟她拉開些距離。
蕭凜還沒回話,她又急吼吼地跟江疏月示威,“江疏月,我是這世上唯一一個知道蕭凜身世線索的人。”
江疏月淡淡一笑,“所以呢?”
“所以……”江銀巧看向蕭凜,“他要想拿回本該屬於他的東西,就會休了你。”
江疏月看了眼她夾著包袱,還有滿身髒汙以及身上的傷,也猜到了她此刻的處境。
“江銀巧你該不會是被陸家休了吧?”江疏月冷笑,“你不是說嫁給他以後能夠當丞相夫人呢嗎?怎麽這就放棄了?”
“你……你那天聽見了?”
江銀巧麵露驚恐,她既然聽見了,怎麽可能還願意放棄呢?
不過轉念一想,她當時也沒得選,是陸家沒瞧上她。
“蕭凜,你現在休了她娶我,我馬上就帶你去找你的爹娘,相信我,你的爹位高權重,你可以當人上人,一個破爛的鋪子,十個百個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江銀巧瘋了似的去抓蕭凜,眼裏滿是期待,“隻有我能讓你擁有這些。”
“是嗎?別說我不信,就算真的如此,我說過我想要了嗎?”
蕭凜用力地甩開她的手,“江銀巧,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