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驁壓著眼底燃得正旺的情欲,幫她上好了藥。
他伸手托起雲無養的下巴,手心還殘留著她舌尖的餘溫,心跳如擂鼓般猛烈,眼眸深邃如海,藏著洶湧的情潮。他
蕭驁唇瓣緩緩靠近,準備在那個誘人的嘴角烙下自己的印記。
然而,就在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雲無養卻狡黠地一笑,輕輕側過頭去,躲開了他的吻。
她的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仿佛是在挑逗著他,讓他更加心癢難耐。
蕭驁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為更加濃烈的情欲。
他伸出手臂,將雲無養緊緊地摟入懷中,讓她的身體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身體裏。
“躲什麽?”
“嘶......好疼。”雲無養沒有回答他,伸手輕輕推他的胸膛,蹙了下眉。
“.......”
明明知道她又在裝,可蕭驁的身體卻鬼使神差的鬆了鬆懷抱。
他將雲無養掉了個向,檢查了一下她的後背,看起來沒有剛才那麽瘮人了,“本宮給過你玉佩,為何不在他們罰你的時候拿出來?”
“拿出來就有用了嗎?殿下不是說像我這種螻蟻就算拿幾個玉佩都沒用嗎?”
“......”有時候雲無養說的話,總是能讓蕭驁感到無言。
不過那玉佩確實沒什麽用,也不過是增加秦舒對她的厭惡罷了。
現在在秦舒的眼裏,雲是玉才是她真正的女兒。
“還疼嗎?”
“你先鬆手,我就告訴你。”雲無養又推了推蕭驁,蕭驁鬆開了手。
雲無養一下後退好幾步,“隻要離你遠遠的,就不會疼了,殿下。”
看著雲無養又活蹦亂跳的跑到桌旁拿起上麵的糕點吃了起來,蕭驁額角的青筋突突的跳。
敢情剛才所有的脆弱都是裝出來的?
“......雲無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