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疾?哪方麵的?”雲無養隨手從一邊的草叢上薅下來一根枝葉,在地上亂塗亂畫了起來。
“就是......二小姐應該也略有耳聞,大公子前些年科舉失利,從那之後便一蹶不振,任是誰去見都會被他發了瘋似的趕出來。”
大夫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四周有沒有人在偷聽,“就是雲夫人進去看望,也會被他趕出來......那一次雲夫人被他咬傷了肩膀後,就再也沒來過了。”
“哦?竟然這般嚴重?”雲無養放下手中的樹枝,眉宇間透露出一絲凝重。
大夫點頭,低聲說:“是啊,大公子的心疾,怕是已經深入骨髓了,這些年來,府裏請了多少名醫都束手無策,夫人和老爺都為此事愁白了頭。”
雲無養沉默片刻,又開始在地上畫圈圈:“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袖手旁觀了。大夫,請告訴我更多關於大公子的病情,我或許能想些辦法。”
“你......?二小姐,不是老夫不信任你,你才剛到雲府一日,以老夫之見......二小姐還是不要插足這些事的好。”
“沒關係,我自有分寸,你隻管告訴我便是了。”
雲無養眼眸中閃爍著堅定,她輕聲道:“大夫,我知道您有所顧慮,但我既已身在雲府,便不能坐視不理,大公子的病情,或許正是我能盡一份力的地方。”
“我也想為雲府上下出一份力。”
大夫看著她那堅毅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動搖,沒想到全雲府都已經不再關心雲希白了,雲無養一個外人還在關心。
雲無養從大夫的眼中讀出了一絲敬佩。
要不是她差點憋不住笑了,自己都被自己剛才那番話給感動到了。
他歎了口氣,緩緩道:“既然二小姐如此堅持,那老夫便告訴你吧,大公子的心疾,實則源於當年科舉失利的打擊,他心中鬱結難消,久而久之,便成了如今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