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時聽到這話並沒有表現出吃驚，反而麵色平靜吩咐人上茶。
林舒瑤看著他，心裏也不著急。
等茶上來了，蕭容時才緩緩開口：“縣主是何時發現的？”
林舒瑤見他沒否認，輕抿了口茶，笑著說道：“自然是很早之前便有所懷疑，隻是今日才確定罷了。”
說起來，她真正懷疑蕭湛是蕭容時，是在兩人墜崖的時候，從他口中說出的話由此而推測出來的。
蕭湛一直戴著麵具，雖然看不清他全部的容貌，可林舒瑤卻從兩人的身高比例，加上徐郡亭的態度就開始有所懷疑。
而且，蕭容時是近日才回的雲京城，可他卻對雲京城裏的一切都那麽熟悉，這就有些奇怪了。
所以，這些點點滴滴，加上那日蕭容時的話，便推出了這個結論，蕭湛，就是蕭容時。
“你很聰明，可是聰明的人活不長。”蕭容時緊緊盯著林舒瑤，語氣淡淡。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林舒瑤毫不畏懼地直視他的眼睛。
蕭容時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你當然敢，不過在殺我之前，你不妨聽聽我的條件。”林舒瑤鎮定自若地說道。
“什麽條件？”蕭容時眯起眼睛。說起來，他其實真不打算殺她，隻是想試探下罷了。
“我可以保守你的秘密，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林舒瑤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說說看。”蕭容時示意她繼續。
“還是那句話，我要禦承淵和顧夜軒死。”林舒瑤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為何非要置他們於死地？”蕭容時眼神犀利，仿佛要透過林舒瑤的眼睛看到她的內心。
“這你無需知曉，你隻需要知道，他們必死無疑。”林舒瑤的語氣堅定而決絕。
蕭容時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思忖，眼前這個女人究竟與禦承淵和顧夜軒有何深仇大恨，竟要不惜一切代價除掉他們。他讓暗影衛調查了許久，都沒有什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