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風關。
趙瀚和程初堯剛巡視完四周的部署，回去途中路過輔國將軍陸征的營帳，聽到裏麵傳出陣陣咳嗽聲。
“老將軍的身子骨好像是越來越不行了。”趙瀚看向程初堯，眼神中帶著特別的深意。
“可不是，自從上回中了毒後就每況日下，如今就算是紀神醫來了也無濟於事，隻能這樣拖著。”程初堯歎了口氣，搖頭道。
“聽說二皇子帶著十萬援軍已經到了夾子溝了。”趙瀚冷哼一聲，麵上帶著不屑道：“也不知聖上怎麽派了他前來，仗著如今太子被廢，還以為能當下一任太子了不成？”
“派誰來都是為了支援我們。你這話若是讓主子聽到了，有你好受的。”程初堯警告一般說道。
趙瀚抿了唇，麵上卻渾不在意。在他看來，如今整個臨風關，翊雲將軍蕭湛不在，陸征又身體不適，根本沒有人能約束的了自己。
想到前些日子傳來的消息，趙瀚眼神一凜，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主子到底是去哪兒了，怎麽這麽久都不回來？”趙瀚試探般問道。他對蕭湛一向畏懼，倘若蕭湛突然回來了，那他布置的一切就等於白費，他不能任由這樣的結果發生。
“主子一向隨心所欲，去哪兒也不可能告訴咱們，不過聽紀神醫說，他在雲京城有事情要忙，近期是不會回來了。”程初堯回道。
趙瀚眼神閃爍，雲京城？可他得到的消息，蕭湛並不在雲京城啊。難道是障眼法？
程初堯看了看天色，忽然皺眉，“今夜怕是有雨。”
“昨夜突厥佯攻了幾次，也不知今夜如何。如果下起了雨，視線可不好。”趙瀚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深意。
程初堯麵露擔憂，說了句我再去看看部署的情況，就匆匆走了。
趙瀚看著程初堯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轉身回到自己的營帳，拿出一封密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