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慕雲舒直起身,猛地一拍桌子,臉上露出懊悔的神色,“壞了!這次要讓陳麟那廝占到便宜了!”
褚昭然微怔,目瞪口呆地看著對方。姐妹,你這占便宜一說從何說起?
慕雲舒沒等到好友的附和,回過頭,問道:“你怎麽不會說話?”
褚昭然眨眨眼,茫然地看著對方,無聲反問:“我說什麽?”
慕雲舒詫異地看著她,無聲詢問:“你沒看出來?”
褚昭然如實搖頭。
二人四目相對,無聲交流了半晌。終究是慕雲舒敗下陣,她雙手一攤,無奈接受了好友和她沒有默契的事實。
慕雲舒貼在褚昭然耳邊,低聲道:“以往壽安雖然胡鬧,但都是在郊外的私宅裏,並沒有被人看到實證。這次她可是把陳麟帶進安王府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褚昭然試探說道:“意味著被人看到實證了?”
“對啊!”慕雲舒撫掌說道,“你想想,如今他們兩個的事情,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安王若是還想保住安王府和壽安為數不多的清譽,隻能招陳麟為婿,做壽安的郡馬了。”
褚昭然聞言,不以為然說道:“嗐,我當是什麽大事呢!”她伸手執壺,替慕雲舒斟茶,“你放寬心,這事兒對陳麟來說,不是便宜,是懲罰。”
“此話怎講?”
褚昭然緩緩解釋道:“陳麟如今已沒了仕途,做了郡馬從此便要仰仗壽安郡主鼻息。以他自命清高的性格,讓他依附女子生活,比讓他流落街頭能叫他難受。”
經褚昭然點撥,慕雲舒恍然,“這樣啊。”隨即她唇角勾起,笑容燦爛地補充道:“如此,我倒是迫不及待等著看陳麟成為郡馬的那一天了。”
說完,她端起茶杯,暢快飲了一口。
“說起來,你前未婚夫都開始第二春,咱們這邊不能掉鏈子。昭昭,你近來和我家三郎一同救人,就沒有一點其他進展嗎?”慕雲舒用手撐著下巴,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