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回宮,聖人再度把朝政交到她手裏。朝臣雖然不解,可到底記得皇後的雷霆手段,不敢多言。
因為堤壩坍塌一案不少官員下馬,朝廷隻好重新提拔官員,褚昭然之父褚湛因禍得福從工部調到吏部,升為吏部尚書。至此,祁國公府一門雙尚書,似乎有點重振昔日輝煌的機會。
幾家歡喜幾家愁,祁國公府喜氣洋洋,可被堤壩案牽連的人家可就高興不起來了。尤其是英國公府,褚昭然那位便宜表兄蕭觀山,他在滎陽郡的事情被翻了出來,英國公府為向皇後表忠心,直接將其逐出族譜,把關係撇得一幹二淨。
不過,這些都不是褚昭然關心的事情,她關心的是她這次利用三皇子把堤壩案的事情捅了出去,皇後那邊怎麽看,她會不會叫自己進宮問話。
褚昭然在家忐忑了兩日,終於在皇後回京的第三日,接到皇後召見。她二話不說,叫人套了馬車便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馬車停在丹鳳門門口,含涼殿的內侍立刻上前替褚昭然引路。褚昭然跟在內侍身後,緩緩走在宮道上,不多時,她走進含涼殿的大門前。
門前擺著兩個轎輦,在這宮中能乘此物者,通常都是品階較高的後妃。
褚昭然心說,這是正好撞見後妃來給皇後娘娘請安了嗎?
她正思索著,院裏一個穿著二等宮女服飾的女子,見到褚昭然立刻匆匆迎了上來。
“給汝寧縣主請安。”
褚昭然輕輕抬手,客氣回道:“姑娘免禮。”
那二等宮女起身,對褚昭然恭敬道:“縣主,宮裏幾位娘娘來給皇後娘娘請安,娘娘吩咐若是縣主過來,先到偏殿略等等。”
褚昭然點頭,讓宮女頭前帶路。
進了偏殿,偏殿乃是三開間的屋子,隻不過比尋常屋子的跨距要大上一些,屋子裏陳設家具對比這宮殿主人的身份便顯得有些樸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