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疆怒極反笑,恨恨地冷笑了聲。
“我為什麽打你?”
他身上的寒氣慢慢散去,把煙扔地上,用鞋尖撚滅,打開門把煙味兒放出去。
劉野菊拿著掃帚在三房門前掃半天了,發現門開了,她伸著脖子往裏看,瞧見地上的血嚇得心肝顫,看到薑晚婉完好無損站在那,她眼裏是說不清道不盡的失望。
老四真窩囊,薑晚婉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他竟然沒打她。
打啊!
上去啪啪兩嘴巴子,再踹一腳,乖順媳婦兒可都是打出來的。
劉野菊嘴角狠辣地抬起,嘴裏罵罵咧咧的,她往裏看著,不小心和沈行疆對視上,她嘴角僵住:“咳咳,夫妻倆吵吵鬧鬧正常的,不要動手,好好說話。”
說完,在沈行疆的死亡凝視下,她第一次情商占領高地,眼力見滿分地拎著掃帚跑了。
屋裏的煙味兒散得差不多,沈行疆把門關上。
他雖然開門散了煙味,但是臉色仍然不好看。
薑晚婉慢慢挪騰到他身邊,抬起自己的小爪爪發誓:“老公,從嫁給你那一天,我就在一心一意維護你頭上的一畝三分地,絕對不會讓他綠掉的。”
“有違此誓,就讓我死窮死窮的,兜裏沒有一個子。”
沈行疆終於舍得看她一樣,他眸光深邃似潭,眉峰不易察覺的凝著:“搞得你現在好像多有錢一樣,兜裏的三瓜倆棗夠發誓嗎?”
薑晚婉鼓起勇氣側著臉把軟綿綿,白嫩嫩的小臉蛋貼在他堅硬溫熱的胸膛上,她眼睛水汪汪的,氣息不穩,仿佛這不是一個安身的懷抱,而是老虎的胸膛。
“那就把我以後的錢也壓上去。”
他看著她的小動作,黑眸中各種情緒翻滾了一遍,終是哂笑一聲,抓著她細細的胳膊從懷裏拽出來,提溜起按在牆上,俯身含住她的唇,冰冷的,帶著淡淡煙草味兒的薄唇覆蓋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