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婉不是傻的,看他脫衣服多少猜出來一些。
他現在的狀態來一發,會不會把她搞死?
“疆疆你怎麽知道他過來的?”薑晚婉和他拖延時間。
沈行疆擁著她躺下,用牙齒咬開她脖頸邊上的扣子:“昨天他過來,進生產隊問路,剛好是二柱子給他指了地方,二柱子覺得他麵生,今一早趕驢車去給我報信。”
他知道後覺得驢車太慢了,拜托程含章把他送回來。
說話時,他用手指解扣子,慢慢地把扣子一顆顆解開,毛衣敞開,她嬌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冷冽的空氣接觸到皮膚,她白皙軟滑的腹部收緊了一些,胸口起伏,呼吸漸漸急促。
薑晚婉眼角溢出了一點淚水,帶著點點鼻音:“這樣啊。”
二柱子不去情報組織做事真是可惜了。
薑晚婉的腰很細,很窄,從肋骨往下再到胯骨,是一個線條非常流暢標準的漏鬥形狀,腰細細的,他一掌可握。
沈行疆眼底發熱,很難想象,她這麽細的腰日後能懷孕嗎?
他低頭把臉貼上去,慢慢親吻。
薑晚婉咽了下唾沫,難耐的閉上眼睛,輕輕喘息。
“老公……剛剛鬧出那麽大動靜,奶奶他們會不會急,我們要不要先過去解釋下?”
大白天就關門拉窗簾做這種事,影響不好。
沈行疆把她褲子上的金屬扣子從褲眼中拿出來,扯下拉鏈:“就一回晚婉。”
薑晚婉知道逃不過了,盡量配合他,希望他快點。
……但是她低估了自己的魅力,她越是配合,沈行疆就越興奮,腰間的力氣越重,薑晚婉哭喊沒用,有幾次瞳孔失焦,結束後,她頭一歪累地睡著了。
沈行疆把她放到被窩裏,簡單收拾了下穿上衣服出去了。
冬天冷,屋子隔音也好,三房屋子裏剛剛的動靜,旁人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