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出口又覺得自己這麽說似乎不大好,想了想便一拍胸脯道:“不過殿下放心,我可不是個敗家的媳婦兒,把景鬱的眼中有一抹光芒閃過,那裏麵是滿滿的自信。
“而且我有預感,這個讓嶽父接受我們的契機,馬上就要來了。”
見他如此沉著,臉上也的確沒有發怒的神情,雲染初這才放下心來。
她淡淡一笑,正想著去給景鬱弄點吃的,卻聽他忽然問:“對了,我醒了這半日怎麽都沒有看見蒼弘?你可知他去哪裏了?”
雲染初的身子一僵,臉上的笑容也再次收了回去。
她很有些忐忑的對上景鬱的眼睛,好半晌才囁嚅道:“殿下……其實方才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同你解釋清楚。”
“這次你能好,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人有最大的功勞。那就是蒼弘!”
景鬱是何其敏銳的人,當即便明白蒼弘大約是出事了。
他眸色一沉,冷聲問:“蒼弘他怎麽了?”
……
雲染初將蒼弘安置在雲府的冰窖裏。
因為吃了赤焰蓮的緣故,這七日蒼弘渾身會猶如被烈火焚燒一般疼痛難忍。
雲染初用了所有的法子都沒辦法很好的控製住火毒,好在雲行止早命人運來了這些千年玄冰才勉強保住了蒼弘的性命。
“蒼弘身中火毒,若直接在這玄冰**躺著我也擔心他會承受不住。所以我給他服了龜息丹。這七日他會呈現假死狀態,所以殿下你現在不管說什麽他都是聽不見的。”
雲染初看景鬱眼中滿是自責之意,便忍不住解釋道:“雖然……痛苦還是難免的。但是至少現在已經比直接生扛過七日火毒要來的輕鬆多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景鬱眼中的怒意也越來越盛。
“碰!”
一聲巨響,景鬱險些就要將自己麵前的這道冰牆給敲碎。
他的目光落在蒼弘發紫的唇上,好半晌才恨聲道:“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