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要!”
雲染初連忙三下五除二將銀票塞回荷包裏,一臉雀躍的說:“這世上隻有傻子才會和錢過不去!”
錢放在我這裏,將來咱們家一定會越來越興旺的。”
景鬱笑起來,“這話不假,我……”
他的話才剛出口,眼中的光卻忽然黯了下來。
雲染初疑惑的望向他,帶著幾分探究的口吻道:“你?殿下想說什麽?”
“沒什麽。”
景鬱收起落寞,很快便換了一個話題。
“初兒,你還想救趙大夫出天牢嗎?”
雲染初一顫,隨即便換上了一副無比嚴肅的表情。
“自然是想的!”
這幾日她雖忙著救景鬱,但其實趙九宮那裏她也沒有閑著。
所幸孫亦飛上次雖然奉了景鬱的令不許她胡來,可這段時間也的確有在認真照顧趙大夫。
故而如今雖說趙大夫還是不能出天牢,但至少這日子過得比先頭好了不少。
可天牢那樣的生活環境如何能給趙大夫這樣的年老體弱之人繼續待著。
她已然下定了決心,隻要景鬱好了,她必須得將趙九宮從那裏頭弄出來。
雲染初還以為景鬱是又要勸她繼續忍忍,可沒成想這一次他卻對她說:“那這一次,你聽我的。我保證,十日之內,一定讓趙大夫平安出現在你麵前!”
雲染初一愣,當即喜道:“殿下此話當真?”
景鬱笑笑,柔聲道:“我有何時騙過你麽?”
……
三日之後,雲府滿府掛上了白布白燈。
上一回為了誘騙梅姨娘上鉤的時候,雲府也曾掛起過縞素。
可那一次為了防止事情鬧大,所有辦事的物什全都隻出現在雲府之內,外頭仍舊是尋常模樣。
故而一開始聽說雲府辦起了白事的時候,周彥安和雲棲枝對這件事都持有懷疑態度。
二人唯恐是雲府又在設套讓他們鑽,連著三日都派人去雲府門前打探到底是個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