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凶神惡煞的禦林軍就要上前來將雲染初拿下。
雲染初麵色一變,隨手撒出一包早就藏在袖子裏的辣椒粉,那幫禦林軍立刻兩眼一黑,疼的呲哇亂叫起來。
“你這賤人!難道想謀逆不成!”
周彥安伸開雙臂攔在老皇帝的禦駕之前,那正氣凜然的模樣好似生怕雲染初會傷害自己的父皇。
雲染初心下暗笑,既然你這麽想在你父皇麵前扮演孝子賢孫,那不成全你豈不是我不懂事了?
她這邊念頭剛一閃過,也不知從何處飛來的一塊石子便正正好砸在了周彥安的腦門上。
“啊!”
一聲慘叫響起,周彥安的額頭上被砸出了一個雞蛋大小的血窟窿來。
霎時間,他的一張臉上鮮血淋漓。周彥安疼的五官都擰作了一團,樣子不可謂不猙獰。
“誰!是誰敢偷襲本宮!”
他捂著腦袋哀嚎幾聲,那些被雲染初弄成半瞎的禦林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一般,終於想起來要抽刀保護自家主子。
可這些廢物才剛拔出刀,隻聽得“啪啪啪”一陣響,那一把把鋼刀竟然紛紛碎成兩節。
眾人麵上皆露出驚恐之色,卻見一人從天而降,然後笑著走到了雲染初身邊柔聲問:“七皇子妃,屬下來遲,不知皇子妃可有受傷?”
來人頂著一張蒼弘的臉,可望向雲染初的眉眼之間卻滿是溫柔動情之色。
雲染初心下已經明白了個大概,便做出一副受驚模樣躲到“蒼弘”身後,哭哭啼啼的說:“還好蒼弘你來的及時,若你再遲一點來,沒準我今日這條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她滿臉寫著委屈,在場的所有禦林軍皆是目瞪口呆。
姑奶奶,今兒個到底是誰要交代在這裏啊!
從剛才到現在,你有受哪怕一點點傷嗎?!
滿腔不憤的禦林軍個個都對這個睜眼說瞎話的女人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