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勤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還能活過來。
剛才那種窒息的感覺,真的太可怕了!
“怎麽,怎麽可能?!”雲棲枝不可置信的低聲道,“我明明……”
她剛剛開口,一旁的周彥安就猛咳嗽了兩聲。
雲棲枝慌忙閉上嘴,低著頭不敢讓人瞧見自己臉上的心虛。
“皇上,人既然沒死,那我的罪名,應該不成立吧?”雲染初似笑非笑的看向皇帝,表情嘲諷。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皇上狠狠地剜了周彥安一眼,這才笑道,“既然人沒死,那你的罪名自然是不成立的。”
他召來身邊的隨行太監,“朕看這位大夫應該也無心比試了,送去休息吧。”
官勤還虛弱著,謝了恩,就任由侍衛過來攙扶。
【這就走了?栽贓陷害我的事情可是一個字都不說啊!】
跟著皇上一起過來的雲謙忠挑挑眉,上前一步道,“啟稟皇上,此事蹊蹺,方才所有矛頭皆指向初兒,臣懷疑,是有人要栽贓陷害!”
“雲卿,此事容後再議,如今最重要的,是這場比試的結果,若是耽擱了景鬱皇子的醫治,可就不好了。”
皇上的聲音冷了幾分,對雲謙忠這追根究底的態度十分不滿。
他這話才說完,雲染初就嗤笑一聲,“皇上,參與比試共四人,三人是我慈濟齋的大夫,青雲館唯一的官勤大夫現在怕是自顧不暇了,這比試,還有繼續的必要嗎?”
聽著雲染初的話,皇上的臉色一僵,重重的哼了一聲,“既如此,那景鬱皇子就交給你了,若是景鬱皇子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雲家可是挑起兩國戰爭的罪人!”
【到底是誰在挑事兒?你個老東西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算了,就你們父子這德行,大周被滅是一點兒不冤!】
剛想要攔住皇上爭個一二,猝不及防聽到了雲染初的心聲,神情僵硬了一瞬,倒也不必時時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