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雲棲枝離開官勤的屋子,他已經出了一身冷汗了。
好在還有個毒藥方子可以拖延,若不然,他都怕雲棲枝直接要了他的命!
一想到醫術大比的時候,他給自己準備的毒藥被掉了包,差一點就去見閻王的事兒,官勤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又冒出一層冷汗來。
看樣子留在上京城怕是不行了,如今之計,還是想法子找個由頭,領個外派的差事,找機會逃脫才是。
至於給景鬱下的毒?
那方子他早就拿到了,隻是沒有告訴旁人罷了,不過現在,倒成了他的保命符。
慈濟齋這日來了一位特別的病人。
華麗的馬車停在慈濟齋的門口,車上下來一個丫鬟打扮的人,隨後扶著一位帶著冪笠的貴婦下了馬車。
“娘娘,這慈濟齋的人還挺多呢。”丫鬟說著,就吩咐一旁的小廝去排隊了。
她看了看周圍,“娘娘,咱們先去對麵茶樓歇歇,等輪到咱們了再過來。”
那貴婦沒有異議,點點頭,就跟著丫鬟離開了。
其他排隊的人看著離去的人,小聲議論道,“方才那位,是南安王妃吧?”
上京城貴人多,他們要做什麽,甚少顧及到平民百姓。
有良心的,會撒些銀錢,沒良心的,直接將人轟走插隊的也不在少數。
若是非要找出一個令人心服口服的,那便是南安王妃了,她甚少以權勢壓人,就好比此刻,也是讓王府的小廝跟旁人一樣排隊。
聽到周圍的百姓在說自家王妃,那兩個排隊的小廝都忍不住挺了挺胸膛,滿是自豪。
雖說百姓對南安王妃滿是尊敬,可她一個王妃,來慈濟齋看病,也算是新鮮事兒了,這一傳十十傳百的,消息就這麽散了出去。
雲棲枝正愁找不到由頭接近南安王妃,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南安王妃現在就在慈濟齋對麵的茶樓上?”雲棲枝問身邊的丫鬟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