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府裏,雲棲枝正在給周彥安捏腿。
她一邊捏,一邊道,“彥安哥哥,下個月就是母妃的千珍宴了,枝兒想著,若是一向不參加宮宴的南安王妃能去,母妃一定很有麵子!”
聽到這話,周彥安眼睛一亮,握住雲棲枝的手,“南安王妃答應了?”
“現在是還沒有,但也沒有拒絕呀!”雲棲枝看了一眼周彥安的表情,繼續道,“不過王妃最近對我已經親近許多了,我想再勸勸,肯定能行!”
周彥安一把將人抱到腿上坐著,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還是枝兒最懂我的心思,此事若是能成,不光是母妃高興,也代表著南安王願意上本宮這艘船!”
他一邊想著美好的將來,一邊摩挲著雲棲枝的手,滿臉都寫著高興。
雲棲枝也沒想到,不過是突然想到的事情,竟然能讓周彥安這麽高興。
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南安王妃答應去千珍宴!
回來的南安王也聽王府的下人說了這件事,他皺了皺眉頭,“三皇子妃不知道王妃不喜進宮,不願參加宮宴嗎?”
他的聲音中隱約帶著怒氣,隻覺得三皇子妃得寸進尺。
心裏這麽想著,就找到了王妃,問起此事來。
“王爺倒也不必為此生氣,這麽多年,妾身一向如此,莫說是三皇子妃,便是徐貴妃親自來請,妾身還不是想去就去,不想去便不去。”
她心平氣和的說著,姿態雍容,儼然一副貴婦人模樣,若是不說,這上京城怕是沒多少人還記得,南安王妃沈霖蕭,曾經也是個恣意瀟灑的女將軍。
看著南安王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王妃疑惑了一瞬,“王爺?”
回過神來,南安王勉強的笑了笑,“沒什麽,就是想起你以前的樣子了,這些年為了本王和王府,委屈你了。”
“王爺這是哪裏話!”王妃說著,便又提及賀氏給她的信中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