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這個,王大夫的臉就沉了下來,“哼,他的眼睛是好了,可誰知道是不是你醫治的?”
“王大夫,這一點我可以證明,我這十天的用藥都是雲小姐親自配的!”羅應雄趕忙幫著說話。
王大夫冷哼一聲,扭過腦袋,不再說話。
看著王大夫的樣子,又瞥了一眼洪大夫,朱大夫笑嗬嗬的開了口,“雲小姐別生氣,王大夫就是脾氣直,不是針對你。”
說著,他搓了搓手,“就是咱們軍中條件艱苦,不比上京城內舒服,雲小姐過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怕是受不了咱們這裏。”
雲染初挑了挑眉,眼神不善的盯著那朱大夫,“朱大夫怎知我會受不了軍營的艱苦呢?”
“這,這不是看,看雲小姐你,身份尊貴,我才……”被她的眼神盯著,朱大夫竟是有些心虛了。
“朱大夫,我父親母親,還有二位兄長,身份就不尊貴了麽?”雲染初說著,往前一步,“他們在軍中,朱大夫可擔憂他們吃不得苦?”
朱大夫麵色訕訕,“這,自然不會。”
“既然我父母兄長能吃得苦,朱大夫又如何斷定,我吃不得這苦呢?”她冷聲說著,又往前走了一步。
朱大夫這下是徹底沒了聲音。
雲染初轉頭看向洪大夫,“請問,現在可以允許我進雲家軍了麽?”
洪大夫對上雲染初的眼神,就這麽看了片刻,便轉頭看向角落的位置,“蘇大夫,你認為呢?”
蘇大夫?
這不就是雲家軍中唯一的女軍醫,墨凝霜的師姐麽?
雲染初也順著洪大夫的目光瞧了過去。
蘇大夫穿著一身灰袍,頭發也隻是在頭頂綰了個髻,用一根木簪插著。
要不是洪大夫,雲染初甚至都看不出來她是女子。
蘇大夫眼神淡淡的掃過雲染初的臉,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都沒有多做停留,“想來就來,若是醫術不過關,再送走就是了。”